“学了一天?”他问。
阮苓点了点头。
“学得怎么样?”
“还行。”她说。
他看着她,看了片刻,然后迈步,从她身边走过,进了院子。
阮苓关上门,跟在后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院子,走进屋。
屋里没有点灯,暗得很。
他走到榻边坐下,靠在引枕上,闭着眼,没有说话。
阮苓站在门口,也没有说话。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角鸽子咕咕的叫声。
过了许久,他睁开眼,看着她。
“过来。”
阮苓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已腿上。
他的手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迎合,就那么坐着,像一件被摆放好的器物。
“方嬷嬷说,”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震动着,“你想学管家、让账。”
阮苓没说话。
“学那些让什么?”他问。
阮苓沉默了一瞬。
“将来到了新府,”她说,声音不大,却很平,“总得有点用处。不能只靠一张脸。”
陆锦书的手收紧了些,他没有说话,下巴还抵在她肩头,呼吸一下一下的,喷在她颈侧,温热的。
阮苓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知道,他抱她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占有,是掌控,是把她按在怀里不让她动。
现在不是,现在的拥抱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可她不愿意去想。
她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清清冷冷的,照着这一方小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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