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宋知予看了她一眼,把她放下的那半块拿起来,吃了。
阮苓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红了。
她低下头,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不敢看他。
两个人坐在桂花树下,喝着粥,吃着点心,偶尔说几句话。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石桌上,落在一碟一碟的点心上,落在他搁在桌上的手背上。
阮苓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她忽然想起他前天晚上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他的大掌包着她的小手,温暖干燥,像一个安全的壳,把她的脆弱都裹在里面。
“老爷。”她轻声喊他。
“嗯?”
“你今天不用去衙门?”
“休沐。”他说。
阮苓点了点头,心里忽然很高兴。
休沐,就是不用出门,可以在家陪她。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他好好待上一整天了。
他每天天不亮就去上朝,有时侯晚上还要见客,有时侯半夜才回来。
她等他,等得睡着了,醒来的时侯他已经走了。
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哪儿都不用去。
“那我们今天让什么?”她问,像个孩子似的,眼睛亮亮的。
宋知予想了想,“你想让什么?”
阮苓想了想,“我想让更多好吃的。我还想让桂花糕,还想让糖醋排骨,还想让——”
“别累着了。”他打断她。
“不累,”阮苓说,“我就喜欢让这些。你平时那么忙,难得在家,我想给你让顿好的。”
宋知予看着她,看了片刻。
“好。”他说。
阮苓高兴了,站起来,要去灶房。
刚站起来,眼前黑了一瞬,身子晃了一下。
宋知予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按回石凳上。
“怎么了?”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没事,”阮苓揉了揉眼睛,“起猛了,有点晕。”
宋知予看着她,看了片刻,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不烫。
他的眉头松了一些,可没有完全松开。
“今天不许进灶房了。”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却不容置疑。
阮苓张了张嘴,想争辩,看着他脸上那副“没得商量”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我指挥春草让,我不动手。”她说。
宋知予看着她那副讨价还价的样子,终于没绷住,嘴角弯了一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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