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京市邀请
两个人从市局出来直接回家,收拾行李。
时欣然带上相机,又挑了一些拍摄的作品放在行李袋里。
第二天一早,大家在火车站集合。
几个人分别去不同的城市。
毛晨和杨奎也去京市,刘氏哥俩去苏市,剩下的也都是两两一伙分别去花城和深市,剩下的一个跟着谭云骞先去威市接货再去沪市。
一上车,时欣然就调了卧铺,和毛晨杨奎两个人调到一个车厢,同去京市,路上有个照应。
谭云骞一直陪着媳妇在卧铺车厢待着,直到省城才下车。
火车是隔天下午才到京市,时欣然一下火车就看到一个年轻男人举着木头牌子,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您好,我是时欣然!”
年轻男人看到时欣然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时老师您这么年轻啊?”
时欣然笑了,“别叫我老师,叫我名字就好。”
男人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叫闫军,车总编让我过来接您的。”
他又看向时欣然身后的毛晨和杨奎,“这二位是……”
“这是我的朋友,来京市出差。”
闫军很热情,“你们去哪?我开车送你们。”
毛晨问,“你们杂志社在哪?”
“朝阳。”
“那我们也去那!”
毛晨和杨奎连声说着“谢谢”,咧着嘴满眼崇拜地看着时欣然,嫂子太厉害了,到了京市还有专车接!
他们也跟着坐了一把蹭车。
四个人出站,闫军把他们领到一个面包车前打开车门。
车子一路朝阳区开去。
毛晨之前一直在京市卖挂历,对京市已经非常熟悉了。
他拍着杨奎,“等着我带你去天安门看升旗,再带你去看看长城和故宫!”
去天安门看升国旗是这个年代的人最向往也最神圣的事,来京市不去趟天安门和长城就跟白来了一样。
杨奎第一次来京市,难掩兴奋,冰箱发过来还要好几天,这些天他们可以尽情的玩。
时欣然就很镇定了,大学四年都是在京市念的,在中央美院的摄影系学习。
现在的京市和后世的繁华还是没得比的。
毛晨和杨奎在朝阳区一家大银行的旁边找了个招待所住下。
时欣然则跟着闫军去了杂志社。
车总编大概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见到时欣然也是难掩惊讶,“没想到时同志这么年轻!”
随即他又笑了,“后生可畏啊!”
打电话时以为只是声音听起来年轻,没想到见了本人比想象中更年轻。
本来女摄影师能拍出这么好的照片就已经够让他惊讶的了,还这么年轻,跟还在上大学的学生一样。
时欣然谦虚地笑笑,“车总编过奖了,我做摄影师时间还很短。”
“来,请坐!”车总编示意,又欣赏的看着她,“能拍出那么精彩的照片可是了不得啊!”
他拿出时欣然寄过来的照片放在桌子上,“时同志是专业摄影师还是摄影爱好者?”
“专业摄影师。”
车总编点了点头,“你这个星轨照片是怎么拍摄的?协会里的那些老摄影师都好奇的不得了,本来今天就要见见你,我给拦住了。”
时欣然笑笑,“其实拍摄不算难,只是曝光时间比较长。”
她讲了照片的拍摄过程,车总编恍然的拍了拍手,“了不起,看来摄影师不能只懂摄影,还得懂天文啊!”
现在没有星空摄影师,后世的那些星空摄影师还真的要懂一些天文以及气象知识。
“你这几张照片一寄过来就震惊到协会里的那些摄影师们了。《华国摄影》、《人民摄影》、《摄影报》、《京市日报》还有几家杂志社都争相要刊登这些图片。”
“地球自转大家都知道,但是谁也没想到能拍出星星移动的轨迹,年轻人很了不起啊!这几张图片我已经排版了,下一期就有你的作品!”
时欣然微笑点头,“谢谢车总编!”
车总编:“这个极光是什么?是去了就能看到吗?”
时欣然:“极光就是北极光,不是每天都有的,这次去也是比较幸运看到了。”
车总编又笑着问,“今年五月份的华国摄影展你愿意参加吗?”
时欣然赶紧点头,“非常愿意!另外,我还想问问车总编,有没有渠道可以参加荷兰的世界新闻摄影比赛?”
车总编愣了一下,低头沉思一下,“咱们华国还没有人参加过这个赛事,我给你问一下,你这几张照片确实应该走出国门!一定会引起轰动的!”
到目前为止,华国摄影还没有走出国门过,没有参加过任何国际摄影赛事,还没有被世界所认识。
车总编觉得这是一个契机。
他也是摄影协会的一员,对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