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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见述得意地扬唇笑道:“我记性很好,可以把听过一次、见过一次的数字或文字全部记下来哦。"
怕织田先生不信,鹤见述流畅地把两个号码正着、倒着来回背了一遍,表示他是真的能够记住。织田颔首:“过目不忘啊,很厉害。”
这人就算惊讶,语气也没什么波动,表情更是瘫着一变不变。要不是眼中流露出几分真切的讶异,鹤见述会以为织田先生是在哄小孩一样哄他,演技还很拙劣,连惊讶都演不出来。
鹤见述至今还没买手机,他和安室透朝夕相处,彼此就隔一道墙。安室透就算外出要找鹤见述,打一通酒店房间的固定电话也能找到人。
两人都忽视了手机这档事。
等搞到钱,就去买手机。
鹤见述暗暗将买手机的计划提上日程,以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才发现,要是能有个手机该多方便。
他马上就要和透哥分开了,手机在手,就能随时随地联系上安室透,想安室透就打电话给他!
鹤见述想象着自己靠在床头跟安室透聊电话聊上一两个钟的样子——他从电视剧上知道这叫“煲电话粥”,噗嗤噗嗤地笑出声。
等找到人,他就能搞到钱。等搞到钱,他就能和透哥煲电话粥!
除了各种动画片之外,鹤见述对各类电视剧向来只是走马观花。有些片子安室透甚至不让他看,说是里面有血腥、暴力、或少儿不宜的剧情。
他完全不知道煲电话粥会发生在什么人身上,也不知道电视剧里为什么一提到“煲电话粥”,周围人不是调侃地哄笑就是嫌弃地翻白眼。
鹤见述单纯觉得很有趣,而且整整一个小时,他家透哥都会和他聊天侃地,他说出的话句句都有应答。能和安室透待在一起,哪怕隔着长长的虚无的电话线,也让鹤见述非常满足。
想想就兴奋。
织田作之助一头雾水地看着少年独自傻乐,好一会儿才止住笑。
"……你在笑什么?"织田好奇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鹤见述摆摆手,兴冲冲地问:“织田先生
,你还没告诉我你那两位友人的名字呢!"
快!他要搞钱!那两个人是谁?最好老实同意,否则别怪他不客…
“哦,地带着猫来堵他。
带着足足八只猫,算上他,就是九只了!
可能是离男人平时路过这儿的时间越发近了,各自隐蔽躲着的猫猫都不愿出声,就连胆子最大的黑猫都一不发。
足以看出他们对这个男人有多惧怕。
这么怕都不走,那个传说中的小鱼干真的有这么美味吗?鹤见述开始期待了。
时间慢慢地流逝,一刻钟很快过去了。鹤见述无聊到打呵欠时,耳朵突然一动,听见了从巷子口传来的脚步声。
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的声音都不轻不重刚刚好,来人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应当很好,这个脚步声不像是平时鞋跟接触地面时不可避免的响声,更像是某种提醒。
提醒巷子深处的人——他来了。
鹤见述条件反射地在脑海中分析完,就听见脚步声在他几米外停下。一个低沉威严的嗓音沉声道:“出来吧,躲在柱子后的人!”
听上去真的很凶啊。
不怕,为了小鱼干!
鹤见述咬了咬牙,眸中闪过坚定,站起身。他一心关注着那个听上去就很凶的男人,没注意到怀里的三花猫一副惊呆了的失态表情。
鹤见述鼓起勇气,猛地跳了出去!
逆着光站在面前的白发男人一身墨绿和服,脚下踩着木屐,手拢在宽大的袖中,腰间挎着一把剑。他的表情很严肃,不怒自威,气场十足。
只是轻轻一瞥,也带着凛冽的肃杀气息。
果然很凶!鹤见述神情凝
重,看来今天又是一场硬仗。
就在此时,鹤见述臂弯的三花猫难以抑制,喵了一声。——竟然是你啊,福泽谕吉!
夏目漱石纯粹是感慨,却没想到鹤见述疑惑地嗯了一声,尾音上扬。“你叫福泽谕吉吗?”鹤见述问。
拢着手的白发男人在看见三花猫后,神色更加冰冷了——为了压抑心中的某种悸动。他冷冷地颔首,说:“是我。少年,你认识我?”
鹤见述摇头,举了举手里的猫:小咪刚刚告诉我的。
夏目漱石:……
鹤见述能听懂猫说话了?!
福泽社长认出了三花猫,那是社里的事务员春野绮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