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紫茸香,侯爷失控化身护食狂犬
浓重的腥气被夜风卷着,狠狠灌入金玉楼后巷。
去路被七道黑影堵死。领头人拇指一挑,铮的一声,绣春刀弹出半寸雪亮。
“黑铁令认令不认人,头回出夜勤的沈大夫,兄弟们总得验个底吧?”
腕骨一翻,沈念连眼皮都没抬。
当啷!
一声沉闷的钝响,一块生铁令牌直挺挺砸在对方的刀鞘上。黑铁令极重,压得刀身猛然往下一坠。
“今夜老子带队。”沈念扯出一抹冷笑,“有意见?现在就滚回去找你们主子退货。查了二十二年,连张烂账都没见着,你们这帮铁废物也就这点能耐了。”
几个夜枭脸皮一抽,手背青筋暴起。齐齐扣紧刀柄,巷子里的杀气降至冰点:“夜枭抓人,只凭刀!”
话音未落,一阵低缓的碾压声从巷尾的青石板上传来。
水洼被木轮滚过。裹着黑大氅的萧珏停在暗影交界处,半张脸浸在夜色里,满身煞气。
“听她的。”
轻飘飘的三个字,砸在巷子里。七名夜枭脊背齐齐一僵,拔出一半的刀瞬间回鞘,整齐划一的让出一条道:“属下遵命。”
半炷香后,金玉楼,天字一号房顶。
一条缝被悄无声息的揭开在琉璃瓦上,底下的喘息声漏了出来。
“老规矩。”冲身旁的玄一摊开掌心,沈念趴在屋脊上,“吹次迷药五十两。外勤加收三十两精神损失费。款到发货,概不赊账。”
单膝蹲在瓦上的玄一,握刀的手紧了紧:“侯爷有令,今夜外勤抵扣你砸烂大门的债。”
“放你娘的狗屁!”沈念当场急眼,脚下一滑险些滚下屋顶,后领被玄一眼疾手快一把薅住。
死死扒住瓦片,沈念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亲兄弟明算账!老子这麻沸散药材成本就得十两!你们镇北侯府这帮黑心肝的,能不能别这么抠搜?”
“五十两,再废话,就把你扔下去。”
“成交。”沈念秒换笑脸。
竹管被她利索的抽出衔在嘴边,拔根头发测准风向。腮帮一鼓,白霜顺着通风铜道,卷入房内。
十个呼吸后。
底下正搂着花魁啃的兵部侍郎,一个长嗝都没打完,直接瘫在软塌上。
“走着!”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天字一号房的木门连带门轴被当场踹飞。
大步跨进门槛,沈念倒拖着斩马刀。只见那兵部侍郎正白着眼,拼了老命把一本烧焦的账册往嗓子眼里咽。
“他嘴里有毒!”
暴喝一声,沈念一步跨上前,倒转刀柄,自下而上狠狠一磕!
咔嚓一声脆响,侍郎下巴当场脱臼,一颗黑色毒丸混着涎水滚落在地。
一脚毫不客气的踩上那张脸,沈念鞋底在对方侧脸用力碾出泥印:“烧账本?老子在屋顶都闻见这股狐骚焦味了,这点反侦察能力也配出来混?”
弯腰掰开对方僵硬的手指,她把压着镇北侯府军需实录的账册抽了出来。顺手一挑侍郎腰间的暗袋。
哗啦一阵响,金叶子和汇票撒了一地。
咚。
双膝丝滑滑跪,沈念大拇指沾了点口水,把银票在掌心搓开,前一秒还杀气腾腾的眼底,冒出绿光。
“大通钱庄不记名汇票!五千,一万足足三万两!”
玄一刻板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兵部赃款,理应充公。”
“充你大爷!”沈念手速快出残影,把银票揉成团往怀里狂塞,前胸顶出个大鼓包,“这钱到了老子手里,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姓沈!”
里侧阴影处,暗门开启。
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萧珏坐在轮椅上。视线越过地上半死不活的侍郎,落在沈念那副护食的滑稽模样上,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三万两买你一条命,你倒是不亏。”
“呸,老子命无价。”翻了个白眼,沈念拍拍膝盖起身,“破摊子交给你,老子回去数钱。”
“呸,老子命无价。”翻了个白眼,沈念拍拍膝盖起身,“破摊子交给你,老子回去数钱。”
刚迈出一步,她视线陡然下瞥。
账册底端,压着一根细不可查的红线。刚才扯出账本的瞬间,线断了。
红光糊满视网膜,尖锐的电子音劈进脑海:
警报!极危!触发甲级诱发毒剂——紫茸催命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