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也多,你听二哥的没错,跟老三走吧!”
我掏出烟来,给二哥敬上一支,然后对他说:“二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就是心里头过意不去,不想让他们哥儿几个因为我受连累,我不是不能跟老三马上走,但我不能扔下小石榴不管,如果今天没有小石榴,我们这么多人,恐怕都得被堵在饭店里。
要不行老三先走,我等明天找到小石榴,我和他一起走行吗?”
二哥说:“该铺的道儿我已经给你铺好了,该怎么走你自己看着办!老三你先走,让宝杰用后三送你一趟!”
二哥的语气里明显带着赌气的成分,但也没再骂我,扭头带着老三和宝杰出了屋门。
李斌让国栋和司令也走了,并且嘱咐他们不要回家,直接走人。
屋子里只剩我和李斌了,他从五斗橱中拿出一个钱包,打开数了数,随后揣在怀里,他问我:“你西门里那个小屋还空着吗?知道那儿的人多吗?”
我答道:“小屋倒是空着,知道小屋的人也就是咱这伙人,范围不大!”
李斌就把他的想法和我交代了:“这个地方不能呆了,咱俩先去你那间小屋忍半宿,明天一早你就去找小石榴,然后咱仨一起去问三傻子,看看老猫想怎么处理这档子事。
现在咱俩分头走,一会儿在小屋见!”
我想也只能这么着了,于是开门出去,一个人往西门里走。
夜风凛冽,彻骨侵寒,鼻子里呼出的白色哈气,渐渐在我嘴唇上方刚刚钻出的青涩须毛上凝结成一颗颗冰珠。
风吹云动,残月显露,月光拉长了我留在地上的影子,在这个漫长的寒夜里,一个初涉江湖的懵懂少年,亡命天涯的生活从此开始了!
_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