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一见钟情,喜欢他喜欢得要死,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谁让我有恋蠢癖呢。”
殷裁:“…………”
殷裁看向假魂。
白色塑料袋趴在殷裁肩膀上,热情地解答:“他杀我,杀我。”
殷裁拧眉。
连雪河是担心自己会杀他?
胡言乱语,自己是那种……
下意识否认时,殷裁猛地记起来最早时,自己催动「骨生花」试图和连雪河同归于尽的事。
还有更近的,今天他还准备和殷癸催动天谴来着。
连雪河担心的并不无道理。
殷裁轻轻咳了声。
「骨生花」需要以他的心头血为引才能消解。
既然连雪河此次舍身救他,等到自己回归身躯,就顺手将「骨生花」解了,也算是相抵了。
殷裁在那抵来抵去地算账。
正要拿起外袍,连雪河忽地亮光一闪,揪住殷裁的衣领:“过来,再帮我看一看。”
殷裁:“看什么?”
连雪河张开唇缝,含糊道:“嘴里。”
殷裁:“?”
殷裁不明所以,不懂连雪河到底在找什么,一会看后背一会看嘴的,但他也不排斥,轻轻凑上前扶住连雪河的下颌。
连雪河仰起头,刚擦干的乌发倾泻着铺在雪白中衣上。
殷裁看了一眼:“没有。”
连雪河含糊道:“仔细找找。”
身上没有,唯一能藏东西的只有口腔了。
殷裁见他不依不饶的,索性拇指缓慢往上抚,用指尖探入连雪河唇中,强行按住尖牙将唇齿分得大开。
连雪河:“唔……”
殷裁看他下意识要抽人,赶在他动手前淡淡道:“嗯?里面好像真有东西,看不清了……”
连雪河立刻将手放下,不躲了。
殷裁眼神暗了暗,将拇指更往里探了探,连雪河眉头皱得很紧,强行忍着不适让他看,同时暗暗有些后悔。
早知道自己照镜子了。
殷裁本来只是故意逗他玩,但视线往口中扫了一圈,竟真的瞧见舌根处有一个暗影,瞧着像是一个字。
殷裁:“张大些。”
连雪河翻了个白眼,用犬牙狠狠咬了下拇指一口,才慢吞吞张开了点。
殷裁看了看他的脸。
眼尾红意未褪,被掰着下巴卡着尖牙不能合拢,涎液险些要顺着唇角往下滑落,他大概怕丢人,便微微仰着头保持颜面。
感觉殷裁在看他,连雪河冷冷瞪回去。
殷裁终于将视线重新落在口中,等看清那舌根上的字时,瞳孔重重收缩。
连雪河舌根处,赫然是一个「裁」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