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莲姝想赎回玉佩,发现……
赵掌柜一摆手, 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那没办法,如果你不能?证明你是?典当?人本人,就不能?赎回这玉佩。”
孙伯哪里是?好脾气?正要发作, 但突然想到怕耽误姜莲姝的事情,便强忍着怒意问道:“那我该如何证明我就是?典当?人?”
“这个你得?自己想办法,如果证明不了, 就不能?赎。”
听到这里, 孙伯心中已然明了。典当?行这么多年的规矩,只要手续齐全, 何人都可当?可赎,哪里要什么证明本人身份?
这不过是?一些黑心当?铺将东西高价抵给别人之后的说辞罢了, 若是?遇到老?实人,他便两头吃。
孙伯也不再多言, 径直走出当?铺来?到大街上。赵掌柜看孙伯这就走了,以为碰到老?实的主, 心里刚准备偷笑呢。
未曾想到孙伯来?到大街上, 扯着嗓子就开始吆喝:“大家瞧一瞧看一看了,恒昌当?铺,店大欺客……”
赵掌柜赶紧冲出铺门, 一把捂住孙伯的嘴,将他拉了进去?:“你别喊啊,你喊什么?”
“我不喊就看着你欺负我老?头?”
赵掌柜连忙摆手, 解释道:“老?丈, 跟你实话实说吧, 这玉佩……在十天前,就被人买走了。是?死当?,买断的。”
孙伯闻言, 怒道:“我就知道,还?想框我老?头?当?期未满,怎能?擅自售卖?贵号便是?这般做生意的?”
赵掌柜赶忙赔笑脸:“十天前,有位客官来?到小?店,看到了这件玉佩。看了之后,当?场出了高价,要求买断,还?问我典当?人是?谁。小?店当?时也说了,这是?活当?,未到期,不能?卖。
可那位客官……来?头似乎不小?,身边跟着的人瞧着就不一般。他坚持要买,并说若原主来?赎,所有利钱及赔偿,他一力承担,绝不让小?店为难。还?额外付了一笔不小?的辛苦钱。”
赵掌柜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孙伯的神色,继续道:“开店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那位客官态度强硬,出的价又远超玉佩典当?的价钱,小?店实在难以推拒。想着原主到期若不来?赎,这玉佩早晚也是?售卖,便应下了。银钱都已交割清楚,如今玉佩早已不在小?店库中。实在是?……没办法了。”
“买走玉佩的,是?什么人?你可曾告知他是?何人典当?的玉佩?”孙伯沉声问道。
赵掌柜面露难色,摇头道:“这……客官未曾透露身份,只说是?替家中主人办事。典当?人的身份,小?店只字未提,这是?干我们这行的操守,绝不会透露客人信息。旁的……小?店真不知道了。做我们这行的,有时也不便多问。”
孙伯白了赵掌柜一眼:“你有什么操守?是?你自己也不记得?典当?人是?谁了吧?”
赵掌柜笑笑,连忙从柜台后取出二?百两白银:“小?店每日?来?往人何其多,怎么记得?这么多?老?丈,这是?二?百两银子,东西已经没了,当?时这玉佩抵了一百两银子,现在双倍赔你,此事便当?过去?了吧!”
孙伯知道再问下去?也难有结果。
他收起?银两,将当?票重新折好,放入怀中:“哼,待我回去?问过我家主子,若我主子不愿寻你麻烦那便算了。”
赵掌柜见他没有纠缠,松了口气,拱手道:“老?丈海涵。实在是?对不住原主,小?店日?后定?当?更加谨慎。”
孙伯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恒昌当?铺。
回到别院时,日?头正烈。
姜莲姝一直在廊下等着,手里虽拿着针线,却半天未动一针。
见孙伯回来?,她立刻站起?身,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孙伯走到近前,摇了摇头,将当?票递还?给她,将当?铺里赵掌柜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姜莲姝听着,接过当?票,一时间难以接受。
那是?阿娘留给她唯一的物件,也是?她和崔怀瑜订婚的信物,她双目有些失神,喃喃道:“被人买走了?怎么会?是?谁?”
孙伯低声道:“掌柜说不知具体身份,只知是?替主人办事的,出价很高。时间约在十日?前。”
姜莲姝心凉了半截,十日?前,那时她与崔怀瑜在这别院里深居简出,除了将军府的人,几乎与外界隔绝。
姜莲姝缓缓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
“我晓得?了,孙伯,多谢您跑这一趟。”
她转身,慢慢走回房内,轻轻关上了门。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下一个小?抽屉,取出那只曾装着红参的匣子。
打开匣子,里面只装着她和崔怀瑜的婚书,她将那张当?票轻轻放了回去?,合上盖子。
窗外,暮色渐浓,最后一缕天光收尽,院子里的桃枝在黯淡的光线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她望着京城的方向,不知怀瑜在贡院里,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