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斌跟她说的话,拉着阿比盖尔去了庄园里的植物园,那里有很多陈文斌花钱让人移植过来的植物和花卉,适合散步。
三个男人则一边喝茶,一边聊着殖民地的经济政治和欧洲的局势……男人嘛,最喜欢聊的除了女人就是国家大事了,尤其是塞缪尔·亚当斯这个家伙,简直就是18世纪的北美中年愤青,对未来非常不看好。
「……七年战争虽然胜利了,但英国的财政已经濒临崩溃,国债总额过132亿英镑!
而英国一年的财政收入是多少呢?
不到0万英镑!
每年仅仅用来还国债的利息,就需要至少一半的财政收入!
」
他用一种满是嘲讽的语气,对陈文斌说道:「面对这个现实,伦敦白厅的勋爵和议员们会怎麽做呢?
只有加税!
加哪里的税呢?
只有北美!
罗宾,你相信吗?
最迟明年,从英国来的税吏就会像野兔一样,布满整个北美殖民地的每一条乡间小路!
」
陈文斌听完神色复杂,没有说话,这些他当然知道,他还知道这一切最终促成了北美的独立……要不怎麽说,只有自己人最了解自己人呢?
塞缪尔·亚当斯能推导出这个结论,那其他北美殖民地精英呢?
恐怕也有不少人已经明白了,英国肯定会进一步加强对北美的控制和盘剥。
只是有的人选择了向伦敦请愿,试图让英国人割韭菜的时候下手轻一点,比如班杰明·富兰克林。
有的人则看到了在混乱中往上爬的机遇,比如眼前的塞缪尔亚当斯。
陈文斌喝了一口茶,看着他的闪烁着野心的双眼,淡淡道:「塞缪尔,那麽你打算怎麽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