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堵门(第12页)
百口莫辩又不能说出真相的何大清瞬间暴怒。
他弯腰一把脱下一只布鞋,抡圆了就朝傻柱身上招呼,嘴里骂得震天响:“我让你说我得病!
我让你说我快死了!
我打死你这个龟儿子!
老子身体好得很,一顿能吃三碗炸酱面!”
傻柱这时候倒是孝顺,站在原地不躲不闪,任凭他爹的鞋底子落在背上、肩膀上、胳膊上,啪啪作响。
他挨着打,嘴里还不停地说:“爸,你别激动!
有病咱就治,别怕花钱!
你放心,一定能看好的!
现在医学达了,什么病都能瞧!”
“你还说!
你还说!”
何大清越打越气,鞋底子挥得跟风车似的,啪啪啪又抽了好几下。
“老何,行了行了,孩子也是担心你。”
阎埠贵假模假式地上来拉架,但手刚伸出去又缩回来了,生怕被鞋底误伤。
“就是,老何,大热天的,消消气。”
旁边有人劝,但没人真敢上前拦。
何大清那把子力气,加上正在火头上,谁也不想当那个被殃及的池鱼。
何大清打了一会儿,见傻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不躲不闪,嘴里还在念叨“爸你要保重身体”
,他心里的火气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憋屈。
再这么打下去,这小子非把自己气出病来不可。
满院子的人都在看笑话,何大清脸上挂不住了。
他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把人从前院拖回了家。
门一关,里面又传出几声闷响,还有傻柱闷声闷气的“爹,我真的不怕花钱”
。
前院的人面面相觑,一时没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小声开口:“看老何打儿子这力气,不像有病啊。
会不会是傻柱搞错了?”
“不一定吧。
我听说有些病,死之前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二舅当年就是这样,上午还下地干活,下午人就没了。”
“也是。
老何最近脸色确实不太好。”
“可拉倒吧,他天天在灶上熏着,脸能好到哪儿去?”
四合院众人说什么的都有,何家父子这一出闹剧,又给这座院子增添了一份新鲜的谈资。
大家各回各家,路上还在争论何大清到底有没有病。
有人下注,有人说要去问问何大清常去的那家酒馆的老板。
林强和刘光齐、许大茂又聊了半个多小时才各自回屋。
三个人很默契地没有再多聊傻柱和何大清的事。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何大清到底为什么急着给傻柱张罗媳妇,林强心里有数,但他不能说。
这个底,得让何大清自己兜着。
睡到半夜,林强突然被“轰”
的一声炸醒。
那声音又闷又响,像在枕头边上炸了个二踢脚。
紧接着,一阵密集的“哒哒哒”
声传来,清脆、急促、连续不断,跟炒豆子一样。
林强一个激灵坐起来,脑袋还没完全清醒,手已经去摸衣服了。
套上衣服推门出去,林老爹、林母和秦淮茹都已经站在院里了。
月光下,几个人影都绷着身子,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慌张。
“强哥,外面是枪声吧?”
秦淮茹小跑过来,声音里带着颤,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林强的胳膊。
“别怕,有我在。”
林强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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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子,这是在抓人?听声音,像是雨儿胡同那边传来的。”
林老爹沉声问。
他在四九城活了快五十年,解放前半夜听枪声是家常便饭,所以虽然心里也有些打鼓,但脸上一点没露出来。
“嗯,应该是。”
林强点了点头,“白天的时候,我听说郑所长要去雨儿胡同查一个院子。
只是没想到,对方火力这么猛。”
“孩子他娘,你先和淮茹去屋里待着。
我和强子去中院看看。”
林老爹吩咐道。
“哎。”
林母答应一声,拉着秦淮茹往屋里走,“淮茹,走,跟娘进去。
外头有他们爷俩呢,不用怕。”
“爹,你也待在家里。
我出去就行。”
林强拦住林老爹。
“你一个人能行?”
林老爹皱眉。
林强没说话,假装从裤兜里摸了摸,实际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把手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