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往上爬,滑得要命。
她伸手去抓,一捏就从指缝溜走,手上糊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她慌了,一手死死捂住屁股,一手乱扒。
“噗滋。”
那东西挤开屁眼钻了进去。她整个人僵住,脸刷地白了,剑当啷掉地上。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收回去!金环蜂归你!我不要了!”
老头嗓子像砂纸:“晚了。”
她立刻捂肚子弓下腰。
疼的是里面,像有活物在吸、在涨,腿都软了。
老头一脚踹在她小腹上,人飞出去三四米,背撞上树干滑下来。
裙底噼里啪啦一阵响——黏液被这一脚从屁眼里挤喷出来,溅在落叶上。
她跪着。老头阴恻恻道:“殷三娘,你也有今天?”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老头走近,一只脚踩住她后脑,把脸按进落叶堆,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他撩起外裙,一把扯烂裤子。
雪白的大屁股露出来,股沟湿漉漉的,屁眼还合不拢,一缩一缩往外吐黏液。
陈渡躲在灌木后面,咽了口口水,气都不敢大喘。
殷三娘丹田转不动,内脏疼得眼前发黑。刚喊“别碰我——”,老头脚下加力,后半截全闷进土里。
他手指沾满黏液并拢,对着那处直接往里捅。
没有停。
指节进去时屁眼被撑成一个圆洞;进到掌宽,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声变调;腕子卡进去时肠壁死死绞他的手;小臂继续推,一直推到肘弯齐根埋进臀缝。
他的手在里面摸,像在找什么还在跑的东西。
普叽。
普叽。
黏液从肘根挤出来,响得树林里都能听见。
殷三娘从痛吟哭到破音求饶,膝盖在落叶上磨破了,人却挪不了——腰椎早被他一指点死。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头手腕一顿,捏住了。
他往外抽。
小臂一寸寸退,带出翻开的嫩肉。
肘弯抽离的瞬间,一股热黏液喷在他腕上。
手里那条泥鳅蛊比进去时胀了大约五倍,鼓囊囊的,上面糊着秽物和血丝。
练气的多半没辟谷,肠子里有东西避不开。
陈渡余光扫了狐媚儿一眼。狐媚儿激灵一下,压着嗓子:“你想干嘛?屁眼不行,想都别想。”
老头没完。
解开裤子,掏出一根顶上长着蛇头的肉棒,尖端还滴着腥液。
殷三娘只剩含糊的“不要……求你……”。
蛇头抵上被撑松的屁眼,一寸寸挤进去,在里面自己拧着蠕动。
陈渡眼前面板跳出字:【蛊卵注入中。成熟后破体,可孵练气三层战蛊。】
她小腹本来是平的,卵一枚枚占进去,渐渐鼓起大约一指高。
老头另一只手按下去——肚子又热又软,她猛地一抖,屁眼里又挤出一股浑浊黏液。
面板再跳:【注蛊完毕。施术者将进入约十息虚弱。】
苏清低声问:“公子,他这是……在干什么?”
陈渡看狐媚儿:“你给她解释。”
狐媚儿撇嘴:“拿人身子养蛊。养熟了从肚子里钻出来,她也就完了。”
“就是现在。”陈渡低声说。
狐媚儿魔气一爆,天魔掌拍实老头后心,一口血喷在殷三娘翘起的屁股上。第二掌砸上天灵盖,咔嚓一声,七孔流血,老头翻着白眼倒地。
殷三娘身上的肉眼看着往下瘪。陈渡急喊:“烧了!蛊出来会乱咬!”狐媚儿白骨火一抬,惨白火吞了那具枯身子,连灰都剩不下。
解决了这桩麻烦,陈渡正要去收那窝金环蜂,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三人立刻警觉起来,转头望去。
就见一个身穿粉色长裙的女子从树后走出,衣袂飘飘,容颜清丽,腰间挂着一个药囊,看起来像是个出身正道的女修。
她走到离陈渡等人三丈远的地方站定,拱了拱手,态度不卑不亢:
&ot;小女子秦兰,见过三位道友。&ot;她的目光在狐媚儿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一笑,&ot;这位道友好俊的功夫——区区练气四层,却有一位练气八层的美女魔修护道,真是让人羡慕。&ot;
陈渡心中一凛——这女人眼力不错,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修为。但他脸上不动声色,也拱了拱手:&ot;秦道友现身,所为何事?&ot;
秦兰也不绕弯子,直言道:&ot;实不相瞒,我想要金环蜂蜜。想和三位做个交易。&ot;
陈渡好奇地打量着她:&ot;你要金环蜂蜜做什么?又能拿什么和我们交易?&ot;
秦兰咬了咬唇,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玉瓶,双手捧着:&ot;这是一枚拓脉丹。我丈夫……在一次寻宝途中遭到默天蚁的攻击,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