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香城大观阁的「总统套房」内。
在享用完那一碗惊天动地的「酒楼特製版·黯然销魂叉烧饭」之后,小乞丐苏灵此时正一脸幸福地瘫在容菲菲的大腿旁。他那张原本脏兮兮的小脸已经洗得干干净净,露出一双清澈的水绿色眼睛,一头黑髮虽然还是有些凌乱,却平添了几分小奶狗的野性美。
他像隻听话的温顺小犬,将头贴在容菲菲的水蓝色长裙上,一边感受着大姐大温柔的手指在自己髮丝间穿梭,一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与此同时,容菲菲长袖里的手机再次传来一声无比愉悦的「叮咚」轻响:
【叮咚!小乞丐苏灵好好度升至3星!当前状态:忠犬服从(一碗叉烧饭彻底击碎了他的防线,他现在已经决定这辈子赖在你身边不走,只要有饭吃,叫他做什么姿势他都绝对配合!)】
「啧,这小奶狗,果然好养活。」容菲菲一脸得意。
「碰!」
就在这温馨、又有些许「色气」的暧昧氛围中,房间的雕花木窗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一向狂躁的车夫雷飙,此时正冷酷地扛着一个巨大的、正疯狂扭动挣扎的麻袋,从三楼外一跃而入。他随手将麻袋往地上一扔,一甩那一头湿漉漉的黑色长髮,用极其暴躁的路怒症嗓音吼道:
「你要的那个黑心人贩子,老子给你带回来了!」
麻袋解开,只见白天那个满嘴跑火车、试图把容菲菲「卖去柬埔寨当无薪奴隶」的黑中介陈半仙,此时被麻绳五花大绑,嘴里还死死塞着阿吉那一块抹布。
陈半仙此时脸色惨白,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在地上疯狂地蠕动,发出「唔唔、唔唔」的惊恐惨叫,显然已经被阿吉的抹布给熏得快要升天了。
「这死神棍怎么处理?」雷飙捏了捏惊雷马鞭,一脸痞气地冷笑:
「要不,老子今晚开着马车,把他绑在车轮后面,在京城大街上来个一百八十公里的『灵魂飘移』,保证把他全身的骨头都给甩得对称?」
容菲菲一脸坏笑地看着在地上求饶的陈半仙,一隻手轻轻勾着怀中苏灵的下巴,正准备宣布今晚要跟这两大男神(一个狂躁、一个小狗)在房间里玩一场无比搞笑、又无比荒谬的「深夜非正规身体检查派对」——
「姑娘!不好了!出大事情了!」
房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暴躁推开。
只见谭森正沉着脸,大步走了进来。他一隻手紧紧攥着一封散发着昂贵郁金香气味、用金粉装饰的精緻信函,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中,此时正燃烧着滔天的战意与冷酷。
「怎么了,三哥?难道是太守府不给报销我们的车马费?」容菲菲撑着脑袋,懒洋洋地问。
谭森走到床前,将信函重重往案几上一放,热浪在空气中隐隐波动,语气无比森冷:
「是长公主亲自派人送来的密信。信中说,明天的皇家国宴上,京城的几位保皇派老古董为了刁难我们,特地请来了一位名震京城的『饮食奇葩』!」
谭森冷笑一声,指节捏得发白:
「此人自封为大香朝的『一代厨艺巨星』,放话要在明天的宴会上,亲手用他的『神级厨艺』,将我这万家街市的麻辣米线,给彻底踩成地上的死狗!他要让我们集团,在进京的第一天,就名声扫地!」
容菲菲一听,一对秀眉猛地一挑,大脑里瞬间闪过无数现代综艺节目的画面,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靠?!大香朝的饮食奇葩?!难道是古代版的『地狱厨房(hell's kitchen)』?!难道明天会有一个叫rasey的英国主厨,站在厨房里对着三哥狂喷:『你这米线长得像个抹布!你这个愚蠢的芫荽!』?!」
「哼!管他是什么厨神还是巨星!」
谭森猛地提起手中的雷击木铲,那一张俊美无比的脸上满是狂傲不羁:
「在我的『极乐火』面前,这世间所有的食材都得乖乖听话!明天,我定要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火焰掌控者』!」
「走!明天,全体高管,跟着老娘去砸那『地狱厨房』的场子!」容菲菲一拍床板,霸气外露。
翌日清晨,大香朝皇家御膳房。
这里红墙绿瓦,高大宽敞,一排排由汉白玉雕刻而成的巨型灶台在大殿两侧排开。空气中瀰漫着昂贵的名香与山珍海味的香气,数十名大内侍卫正按着刀柄,在门口一脸严肃地警戒。
容菲菲带着谭森、阿吉、伟哥和刚收服的苏灵,大摇大摆地跨进了御膳房。
她本以为,那位传说中名震京城的「地狱厨神」,会是一个满脸横肉、大腹便便、手里拎着菜刀大声咆哮的粗鲁大叔。
可当她穿过白色的蒸汽,看清那站在主位灶台前的男子时,她整个人再次彻底被晃瞎了双眼。
这男人……简直就是一个在厨房里凹造型的「超级爱豆(idol)」啊!
那男子约莫二十一二岁,生得一张极其精緻、皮肤白得近乎病态、毫无瑕疵的绝美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