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远,听着会议上发言,内心不禁在问这次是真的思错远方了,你但凡换个正常省当纪委书记也行啊。
汉东,这啥嘛这。
会议结束跟着沙瑞金去了办公室,没办法的办法,高人指示在汉东配合反腐。
在沙瑞金问出你感觉省纪委能不能打开局面的时候,秦思远身体都有些无力。
实话实说的开口:“来之前领导和我谈过这个问题,但是从来纪律角度来说我们省纪委能做的不多,我们的职权范围只限定省管干部。”
“中管干部的问题不能主动问,哪怕是嫌疑人谈到线索也不可以接着问,唯一能做的是向上级反馈,请上级处理。”
“市管干部,原则上的尊重各地市的意见和意见。”
“而非d员干部,完全没有管辖权。”
秦思远,用制度和组织程序,先给自己织了一层保护壳。
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的权力能帮你的很有限。
省管干部有切实证据的我帮你办。
虽然钟明川承诺了他只需要按程序办案就行,但是沙瑞金可没承诺。
现在他秦思远的权力有多少,基本上是由沙瑞金来定,不提前说好,以后真让干。
你是干,还是不干?
沙瑞金也思考和岳父探讨过这个问题,指示的开口:“还是以反贪局为主线,但是你这边有相关线索,第一时间反馈,和反贪局之间的联系配合一定要加强。
。”
“亮平是你的老部下了,联系配合起来也更紧密。”
秦思远:莫让他挨我,好不容易把这麻烦精甩出去,还被他赖着我活不活了?
他侯亮平要不是嫁的好,见我都难!
!
反贪总局内部又下设四个局,再下边才是侦查处。
。
。
心里想归想,还是得应下来,沙瑞金的含权量,比他大的多。
他也算是懂事的,在见完沙瑞金之后办公室都没回,就直接去了省政府。
向张执安拜码头。
他刚才已经听出来了,张执安,才是汉东真正的话事人。
那些个常委,对沙瑞金是沙书记和瑞金同志互相切换,对张执安只有一个称呼,那就是省长。
张执安在办公室里,和杨海涛、以及省发改委主任正在探讨全省的铁路和高铁规划方案。
秘书室的潘立锋看到秦思远过来,起身欢迎道:“秦书记。”
秦思远从善如流的问道:“嗯?省长在吗?”
“和常务以及发改的同志在谈工作。”
秦思远主动开口:“那我等一下。”
不让自己尴尬也不让别人尴尬,毕竟哪怕秘书进去汇报了,也是让他等。
小概率因为他第一次过来就停止谈话。
杨海涛出去看到秦思远,一副颇为意外的表情打招呼:“思远书记。”
张执安顺带客气的责怪道:“思远同志过来也不说一声。”
“去,倒两杯茶过来。”
秦思远在张执安办公室会客区坐下,以客套的拜访话术开题。
张执安打哈哈的聊。
主打一个,你特么能给钟小艾低三下四的副部,能是啥正经人?
侯亮平在反贪局可劲的吹牛逼,宣传的开口:“秦局长当初对我那叫一个倚重……”
话里话外的意思,仿佛反贪总局的所有案子都是他侯亮平办的一样。
陆亦可瞪了眼侯亮平,催促道:“别扯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查山水集团干正事要紧。”
“他们干的一摊子的破事,自己甩手走人,让陈海给他背锅?凭啥?”
陈海现在眼眶还略有微青,也就是陆亦可教给陈海怎么用粉底液。
现在的陈海看起来才像正常人。
背着光明区区长的虚名在省委d校脱产学习,光明区的一切都走向正轨,发展的一点问题没有。
当初光明区难,为啥?因为钱呗!
大风厂土地挂牌交易,卖给利宝集团收入10个亿的土地出让金。
李达康除了市里出的几千万土地征收补偿,别的一分没拿,全给了严卫华。
有钱?谁不会办事?
毕竟蠢才可当不了李达康的小弟,李达康可以容忍下属贪,但是办不了事?
那对不起,你就是路边一条。
不对,现在下属贪李达康也不允许。
……
沙瑞金思来想去之下,还是把祁同伟喊来了自己办公室。
你们都能指挥祁同伟,凭啥我不行?我沙瑞金是正儿八经的省委书记。
并且,沙瑞金心里想的是,祁同伟是汉东唯一的人选。
你高育良不是用工厂排污来弱化美食城的污染嘛,那我就给你开大招。
这个大招,只有祁同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