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
“嘶……”
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沈星遥身子微微一抖,见我舒服得仰起脖子,眼底竟泛起了一丝做对了事情的小自豪。
她把贝齿小心翼翼地收在唇瓣后头,张开窄小的檀口,将硕大的顶端整颗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小巧而紧致,上颚软肉滑腻温热。
因为从来没有伺候过男人,她根本不懂什么技巧,舌尖笨拙地在冠状沟打圈,牙齿偶尔不小心蹭到脆弱的包皮,吓得她连忙松口,用舌面惊慌地安抚磨蹭。
两腮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了一股极其紧绷的吸吮力道。
唔咕唧的黏腻水声在死寂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沈星遥闭着眼睛,长睫毛剧烈颤抖着,两只手扶着我的大腿内侧,小脑袋一上一下缓慢地吞吐着。
我爽得浑身汗毛倒竖,看着她这副温驯的样子,我心里头又燥又热,伸手一把按住她后脑勺柔顺的长发,腰胯发狠地往前一挺!
她唔咳一声闷哼,粗长的柱身直接捣破了口腔的界限,大半根肉棒硬生生插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沈星遥整个人猛地一僵,喉肉被硕大的异物撑得死死卡住,两腮凹陷到了极致,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沉闷的干呕挣扎。
酸胀得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渗了出来,顺着雪白的腮帮子淌到了床单上。
换做以往,她早就一口咬死我或者暴怒地把我就地掀翻了。
可是现在,即便被呛得眼泪直流、鼻息粗重发烫,她的两只手依然死死按在我的膝盖上,非但没有半分推拒反抗,反而拼命顺从地收缩着喉咙软肉,顺着我的挺送大口大口吞咽着口水,任由我按着她的脑袋前挺后送!
“妈的……遥遥……你太要命了……”
我爽得头皮发炸,生怕自己第一次被她口交就这么丢人地射出来,连忙扶着她的肩膀把肉棒拔了出来。
“咳咳……呼……呼……”
沈星遥伏在床单上剧烈咳嗽,嘴角挂着长长的透明唾液拉丝,一直垂到她胸前的锁骨窝里。
她脸蛋通红,抬起泛着泪光的眼睛望着我,眼角红红的,带着一种任君采撷的柔弱。
我浑身燥热,一把捞过她的腰,把她翻过身去趴在床单上,双手扣住她纤细的后腰往前一拉。
沈星遥顺从地塌下细腰,将那对圆翘挺拔的大白屁股高高地翘向我。
她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汪洋。
那条薄薄的丝绸睡裙被我撩到了腰际,粉嫩的花唇在暖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
我扶着滚烫粗大的肉棒,对准那道窄小的花缝,腰身猛沉,噗嗤一声直插到底!
沈星遥仰起下巴发出一声凄迷高亢的尖叫,两只小手死死抓扯着身下的棉布枕巾。
狭窄紧致的肉壁像千万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柱身,湿热滚烫得让人发疯。
我双手扣紧她丰满圆润的臀肉,发狠地往里冲撞,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逼仄的卧室里炸成一片。
臀浪翻滚,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撞击下泛起粉红色的浪潮。
随后我抓起她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龟头顺着收窄的角度每一下都狠狠顶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阿远……阿远哥哥……太深了……要坏掉了……”
沈星遥把潮红的脸蛋埋在被子里,泣不成声,双腿剧烈颤抖收缩,脚趾头死死内扣,在连续三次狂暴的绝顶高潮中,甬道深处喷涌出一股股温热滚烫的爱液,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她浑身瘫软得像一滩烂泥,断断续续地失神哭喊着:
“呜……阿远……慢一点……顶到最里面了……怎么会这么胀……好舒服……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阿远哥哥……全给我……”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裂,按着她颤抖的腰身猛地深顶到底,将浓稠滚烫的精水尽数灌进了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这一晚,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扬眉吐气、最快活的一晚。
周一到周四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条平缓流淌的小溪。
沈星遥在家里变得越来越体贴温柔。
虽然去自习室和模拟法庭的时候,她依然保持着那份属于研一学姐的干练,但在我面前,那层扎人的刺仿佛彻底被拔掉了。
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会温温顺顺地依偎在我怀里,任由我把手探进睡衣里揉捏她饱满软嫩的乳房,甚至还会主动张嘴亲吻我的脖子。
时间一晃到了周五傍晚。
秋风渐凉,大学城后街的大排档和门面房早已飘散出阵阵诱人的烟火气。
街角老字号的“李记炭火烤肉店”
,抽油烟机隆隆作响,门口排着不少穿着卫衣牛仔裤的大学生情侣。
每周五晚上来李记吃一顿泥炉烤肉,是我、沈星遥和闺蜜顾清寒从大三起就保持的铁三角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