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他们不觉得选手突然从台下抓起一个人不对劲,不觉得快要出人命了不对劲。
他们只知道,新的比赛开始了,又有得看了,这个选手全方位碾压,真是爽快。
尖叫声一浪接着一浪久久停不下来,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选手不会累,台下的观众也不会累,只会更加激动、更加兴奋。
前台小哥也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完全沉浸在这场比赛中,连正在接待非常重要的客人这件事都抛之脑后。
林泽寒看向他,他眼神痴迷,目不转睛盯着擂台,嘴巴微张。
他回过头,视线再次落向那个方向,人头攒动。
忽然,一个人朝这边看了一眼,林泽寒瞬间敏锐地察觉到了视线,他和那人对上眼,那人却匆忙错开视线,很快隐入人群消失不见。
是黑摩。
如果没看错的话,他双眼微眯,脑海中倒放刚才的画面,黑摩身上出现了一个近乎透明的黑影。
那黑影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几乎要将他吞噬。
而黑影像是知道他能看见自己,趴在黑摩背后,突然回头和林泽寒对上视线。
只那一瞬,林泽寒感觉整个大脑完全失控,混乱滔天的想法全部暴露,在脑海中乱窜。
一切的暗念全都被唤醒,时时刻刻在他眼前、在他耳边刺激着他,催促着他行动。
他眼神顿时变得晦暗,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闭上眼,向后靠去。
谢明远余光注意到他的动作,转过来碰了碰他的手臂,动作中带着询问。
“没事。”林泽寒声音低哑,再次睁开双眼时,视线已经变得清明。
刚才的失控转瞬即逝,像是一个错觉,只有他本人知道,那一刻他脑中浮现了多么疯狂的想法。
了解完情况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四个人下到六层,找到各自的房间。
作为客户,他们全部是最高的配置,房间里面一应俱全,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每个套房里有两个卧室,四个人没经过任何商量,心照不宣地分成了两队。
眼下,他们聚集在客厅里进行讨论。
“七层的氛围很奇怪,”江吟皱着眉头说,“不管是选手还是观众,都太亢奋了,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
林泽寒突然开口:“我看到那个黑影了。”
其余三人视线顿时集中在他身上,江吟惊讶:“什么?在哪看到的?”
“在黑摩身上。”林泽寒说,详细地描述了一下自己看到的场景。
白梧很快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当时心不在焉,竟然没注意到。
他看向林泽寒,欲言又止。
林泽寒察觉到他的视线,问:“怎么了?”
“你……没事吧?”白梧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随后又欲盖弥彰地找补了一句,“我可不是在关心你,作为我的队友,你出事了后面任务没法进行。”
黑影的威力不小,整个拍卖行都有他的身影,更何况直接和它对视一眼。
意志不坚定的人,恐怕立刻就会疯掉。
“没事。”林泽寒笑了笑,知道白梧是在口是心非。
“那个黑影绝对有问题。”谢明远说,“必须要将它抓出来,重点关注黑摩。”
客厅沙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弥达斯坐在中间,头戴王冠,身穿华丽的金色长袍,右手紧握权杖。
林泽寒看着那幅画,国王周围带着一圈黑影,像是一个立体的人物,似乎很快就会从画中钻出来一样。
他低声喃喃:“影子可能是,贪婪。”
讨论过后,江吟和谢明远回到自己的房间,林泽寒进房间看了一眼,说是有主次卧之分,实际上两个房间没有什么区别。
他随便选了一个进去,白梧在身后叫住他:“喂!”
林泽寒回过头,做出聆听状,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你都没问我要哪间。”白梧不满地看着他,一边脸颊鼓起来。
林泽寒觉得有些好笑,转过来,态度非常好,清了清嗓子询问道:“尊敬的白梧先生,我在此向你征求意见,你晚上想要睡哪一间卧室?”
说完,他微微弯下腰,五指并拢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手身在半空中,白梧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站在原地半天不说话。
林泽寒收了动作站起来,轻声询问:“或者说,你其实想和我一起睡?”
“那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他耸了耸肩,姿态放松地说。
白梧顿时有点炸毛:“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还有,你为什么这副表情!”他控诉道,“和我睡难道委屈你了吗?”
林泽寒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那倒没有,只是我在想,这样会不会有点浪费?”
他顿了顿,眼底笑意深了几分:“应该叫张经理给我们换个豪华双人床,不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