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住一楼,走了个小台阶就到了,他掏出钥匙,开了门后,才跟傅渊游说:“这是……我家。”
房子不算太大,是很典型的两室一厅,傅渊游跟着沈言走了进去,现这里落灰并不是很严重,收拾一下就能住人。
沈言从进门那刻起就没再看傅渊游的表情,亦或者说他不敢看。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屋子,把行李放好后,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不知道现在该干嘛。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你妈妈吗?”
沈言听傅渊游这样说,就跟抓到了救命稻草那样,“哦……对,那、那现在去吧。”
傅渊游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紧张,明明都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不应该放松一点才对吗?
但他没问原因,只是静静地跟着沈言买要带去墓园的花束。
去墓园的路上沈言都很安静,在距离墓园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沈言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向傅渊游,轻声道:“傅渊游,你现在还可以后悔。”
还没等傅渊游反应过来,沈言又说:“你刚刚也看到我住的地方了吧,我什么都没有,也给不了你什么,甚至当初连买墓地的钱都是跟街坊邻居借的……”
沈言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渊游打断了:“沈言,我现你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一件事。”
“就算你什么都没有,我也照样会喜欢你,而且……”傅渊游说到这,声音放轻了些,“你不是有我了吗。”
沈言似乎从没想过他会这样说,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傅渊游接过他抱着的花,去牵他的手,“走吧,别让你妈妈等太久。”
墓园依山而建,石阶两旁栽着成排的松柏,沈言走到妈妈的墓前时,看见墓前放着一束白菊并不意外。
“还有别人来看你妈妈吗?”傅渊游看到那束白菊,不免有些好奇。
“嗯,我每次回来看妈妈这束白菊都会出现,虽然不知道是谁送的,但一想到在我回来之前还有人来看她,让她没那么孤独,我就不想追究了。”
沈言说完,蹲下身来把自己买的话放到了那束花的旁边。
“妈妈,好久都没回来看你了,这次我带了个人回来。”沈言忽然感觉有些紧张,“他叫傅渊游,是我的……男朋友。”
“我们结婚了,他对我真的很好……”沈言说到这,声音带上了点哽咽,“妈妈,我现在也有钱了,过得也很好,你可以不用担心我了。”
傅渊游站在沈言身后不远处,他安静地看着沈言,等到沈言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他才走上前,对着墓碑鞠了一躬。
然后蹲下身来,很认真道:“阿姨好,第一次见面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跟着沈言买了束花,希望您不要嫌弃。”
傅渊游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继续道:“阿姨,我向您保证,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从墓园出来的时候,沈言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风太大吹的,还是因为别的。
他们刚走出一段路,沈言就听见傅渊游说:“我手机好像掉了。”
“掉哪里了?”沈言问,“我陪你回去找找吧。”
“不用,你在这等我就行。”
傅渊游都这样说了,沈言只好在原地等他,好在没过多久傅渊游就回来了。
沈言:“手机找到了吗?它掉到哪里了?”
“找到了。”傅渊游面不改色道,“掉门口了。”
沈言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刚刚他们出来的时候他还看见傅渊游把手机装口袋里了,怎么突然就说掉门口了?
不过沈言还是没戳穿他这个拙劣的谎言。
从墓园回家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抵达那个老旧的街道后,天色已经很晚了。
沈言带着傅渊游去了自己以前经常去吃的小面馆,他刚掀开门帘,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从后厨传来。
“欢迎光临,请问€€€€”老板边说着边从后厨出来,在看到沈言时,很明显愣了一下。
“哎呦!这不是小言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老板语气里带着些许惊喜。
“赵婶,今天刚回来看我妈妈。”
赵婶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说着,目光就落到了沈言身后跟着的人身上,“这是?”
沈言被这么一问,下意识回头看了傅渊游一眼,心里莫名有些紧张:“他、他是……”
“家属。”傅渊游这话接得倒是自然。
赵婶一愣,反应过来后,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小伙子长得真俊呐,来来来,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赵婶走后,沈言才压着声音跟傅渊游说:“赵婶对谁都比较热情,你没被吓到吧?”
“没有。”傅渊游简单打量了一下这家小店,问,“你以前经常来吗?”
“嗯,以前妈妈没空的时候经常让我来这吃饭。”沈言说到这,像是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有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