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站岗, 右眼放哨, 随时提防有人跟上来杀他。
终于, 他戴着打包的咖啡来到师父所住的院子。
妲奔旦一进门就噗通跪倒在地。
“弟子无能, 让那猫妖认出来了……”
听罢来龙去脉,大长老怒冲冠, 一个竹简恶狠狠朝他掷去:“废物!饭桶!笨蛋!”
人前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此刻全然消失不见。
妲奔旦满面惭愧, 跪在院中。
除了低眉顺眼的道歉,其余一概不会。
“弟子无能!”他双手奉上葫芦,“但弟子为您带回了那食修妖兽所制的饮品, 师父可以瞧瞧其中有什么关窍……”
妲奔旦惶惶然的补充:“弟子已提前用银针验过, 其中无毒!”
这饭桶也不算全无所获, 大长老怒气有所消减, 拂尘一甩,遥遥就卷了过来。
拨开壶嘴轻嗅,沉吟:“这味道的确不曾闻过……”
“恍若不是此方世界的东西。”
大长老依稀有了点想法,可对上大弟子充满智慧的目光, 思绪顿时断了。
他气得连连摇头。
“师父,您都一把年纪了,就该颐养天年,把宗门事务都交给掌门来做,求仙问道,难道图的不是一个清净脱吗……”
妲奔旦话音未落,拂尘就如暴雨般抽了过来。
大长老骂他是不思进取的废物。
眼下谢珩父母双亡,还娶了妻子,正是心性薄弱且牵挂最多的时刻,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没有找到掌门玉令,彻底把持曜垣宗之前,谁也不许掉以轻心。
大长老缓缓睁开不再年轻的双眸,声音冰冷:“你下去吧。”
妲奔旦不敢多言,臊眉耷眼地离开。
他是师父收养的孤儿,平时挨打挨骂也无怨无悔。
最大的心愿就是像侍奉爹娘一样侍奉师父,让他心无挂碍的做个快乐的小老头。
可惜妲奔旦想多了。
他师父座下的弟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谁做事让大长老顺心,谁用起来更顺手,谁就会成为大长老眼前最得意的弟子。
不外如是。
是夜,月明星稀,大长老无声无息坐在窗前,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掌门玉令是特殊灵石所制。
除了掌门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它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