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他们得罪不起,还难缠,实在令全府上下头疼的紧,本想稀里糊涂把谢圆圆爹娘留下来的遗产吞并,看来是不能了。
二伯一家战战兢兢,二婶婶打圆场。
“圆圆这么久不回来,可有什么想吃的?怎么不见他人呢?这孩子也真是!都野惯了!”
谢珩撂下茶盏:“吾儿去哪,何须跟谁报备?”
一句话震得二房说不出话,只好连连称是,又问谢先生今晚想吃什么,早点吩咐厨房去做。
谢珩给了个眼神,副官立刻道:“烦请拿纸笔来。”
满宅子的人都一脸呆滞:“……?”
什么东西那么神秘,还需要写在纸上?
可别是什么北平做不出来的菜色!
谢斯年旁敲侧击了半天,想接着谢圆圆这层关系,让谢先生教教他怎么做生意,最好直接带他去沪城。
谁知这人半点不给面子,他拉不下脸,心中有怨,默默去了后院。
直到看见谢公馆的人送来的晚餐菜单。
“大少爷,这都是谢先生吩咐的,说上边儿全是咱家小少爷爱吃的东西。”
谢斯年险些把眼珠子瞪出来,失声道:
“谢圆圆是饕餮啊!?”
“这菜色都赶上满汉全席了,这肥猫到底要做什么!”
日头擦黑,在外疯跑了小半日的谢圆圆被人接到大宅院。
一边往里走,一边和伙伴们嘀咕:“果然呐!天冷了就是容易饿!”
跟着他的卫兵和毛团子们早就撑的不行。
光是吃零食溜缝儿都吃饱了,干脆回去休息,谢圆圆只好一个人去用膳。
沪城来大人物,大宅院的男女老少早坐得整整齐齐。
“圆圆,来。”
谢珩一招手,他险些直接坐爸爸腿上。
少年笑容温和,跟众人打了招呼才坐下,长辈们那些嘘寒问暖的话他也不在意,反正都不是真心的。
直到看清菜色,才真心实意对堂哥道:
“铜锅涮羊肉,四喜丸子,软炸肝尖,都是我爱吃的!”
“哥你真好!”
谢斯年扶了下眼镜,勉强笑了笑。
谢珩脸色一沉,不大乐意起来。
大宅院过去出过状元,如今在时代洪流下饱受重创,没落得厉害。
这家人又没有经商头脑,都急得不行。
席间好几次想让谢珩带带他们,谢珩都置之不理,或是说得很直白。
三两句话就套出他们家人都是迂腐的笨脑袋,压根不是那块料。
年岁相仿,让人这样扫面子,谢斯年一肚子火气。
他私下跟妹妹骂道:“这沪城人,真是傲慢!”
“瞧他对谢圆圆疼爱的劲儿,真以为是他生的了?收养的永远不如亲生的!”
“看谢珩那样子,跟个布菜的下人一样,就差给谢圆圆当菩萨拱起来了!”
妹妹谢华年捋着头。
“哥你就别生气了,谁让他们现在厉害呢。”
谢斯年眼镜折射出寒光,道:“哥问你,你想不想当沪上的姨太太?风光无限。”
谢华年闻言一顿,娇羞笑道:“当然想了,我成天在家,都快成老姑娘了。”
“那好。”兄长从怀中掏出一小包药粉。
“今晚,谢珩会在府中留宿,你要是想,就抓住机会。”
“无论你做到什么程度,一定要让大家伙都看见是怎么回事,记住了?”
-
“哼,凑糖葫芦……”
“再也不吃冬天街上的糖葫芦了……”
肉抖抖掏出今日在街上买的长竹签子,又借用了大宅院的厨房,将个大饱满的草莓和青提洗好。
猫爪一颗颗把水果传上去。
旁边几个青花瓷二大碗里分别装着干噎酸奶和巧克力。
巧克力隔水加热,正徐徐融化。
小猫神色专注。
打算做点饭后甜品给朋友们吃。
当然,主要是咪自己想吃。
一阵微弱幽怨的哭声从外传来,八卦的小猫探出头去一看,是二伯家的堂姐谢华年。
她捧着一杯热茶,徘徊着不知往哪走似的。
“姐姐你怎么哭了喵?”
小猫放下手中的活,凑到她面前。
盯着这张乖巧纯真的小脸,谢华年红着眼,摸摸小猫头:“你个小笨蛋是不会懂的。”
巧克力的醇香与水果清香传来,她一愣:“你在做什么?”
“你、你居然还没吃饱吗?”
奶牛猫被拆穿,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挠头道:“咪在做一款特殊的糖葫芦,姐姐愿意当咪的试吃官吗?”
谢华年没听过吃饭还能当官。
她只知道吃饭能当猪。
不过谢圆圆弄来的食材挺新鲜,她从未见过,便跟着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