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这样的!玫瑰将这些想法赶出脑子,至少安塞尔不是这样的雄虫!
罗西副官的话又回响在他脑子里。
今天下午安塞尔睡觉时,罗西副官见缝插针地汇报前线情况,还质疑雄虫有没有可能是他无数个对手中的其中一个安插过来的内奸。
艾尔温想起安塞尔曾在那次烧时昏昏沉沉说了很多,比如他不是雄虫,而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
罗西副官当场叫来迪特医生给安塞尔检查了一下,结果显示他就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雄虫。
血统纯净度接近oo。
当时他们两个用一副痛心疾的样子看着玫瑰,然后又给他补了一针阻隔剂。
玫瑰能读懂他们的表情,在他们看来,自己已经吸雄虫素吸傻了。
玫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安塞尔感觉环着自己的手臂越收越紧,忍了一会,实在是勒得疼了才伸手推了推:“玫瑰?怎么了?”
玫瑰没有回答,只是拉过安塞尔的手牵着他在湖边慢慢踱步。
不对劲啊……
安塞尔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眉心久违地出现一丝褶皱。从他回来,玫瑰就显得不对劲。
安塞尔把这几天生的事情又想了一遍,觉可能那天玫瑰给他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再往前就是他们奇怪的邻居来家里坐了会,那天晚上他还折腾玫瑰给他找浴球。那时候玫瑰的状态还很正常。
然后玫瑰送了他领针,又看着他登上飞船,到此为止,安塞尔都没现什么问题。
看来问题就出在他离开后,可不到一天能生什么呢?
是什么让玫瑰骤然间变得患得患失,连性格都有些阴郁起来?
安塞尔仔细将两人的对话复盘了一遍,略显犹豫地问道:“玫瑰,我不在的这一天,生什么事情了吗?”
“还是,你遇到了什么人吗?”
“你说如果你做错了事,要我原谅你,你做错了什么事?或者是你要去做什么错事?”
安塞尔说着,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他意识到平时玫瑰根本是个藏不住事儿的性子,这次三缄其口,难道给他整了个大的?!
玫瑰伸手抚平他的眉头,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安塞尔真的敏锐又聪明,再留几天,怕是真要被现端倪了。
安塞尔看玫瑰不答话,刚想再追问几句,却听见四周传来€€€€的声音和一阵阵脚步声,玫瑰当即飞身往安塞尔身后冲去。
“玫瑰!”
安塞尔看着玫瑰和不知什么时候埋伏在他们身边的敌人扭打在一起,心急之下本能地迈步过去,下一秒便感到冰凉的枪管抵住了他的后脑。
“别动。”,身后的人阴恻恻地说。
“你们要干什么!”
对方那么多人,玫瑰已经渐渐落了下风,看见他身上被划出的口子,安塞尔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
随后,安塞尔看到他们合力压住玫瑰的翅翼,逼迫他跪在地上,一个人举起了枪……
“不行!不要!!”
安塞尔顾不得身后的枪口,剧烈挣扎起来,下一秒,脖颈一阵钝痛,眼前的景象逐渐失焦。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安塞尔看见子弹穿透玫瑰的胸膛,血色的花瓣好像开在眼前。
【作者有话说】
晚上临时有工作差点忘定时,还好还好
第章 棋盘
k€€o小星球上某处别墅
自从醒来,安塞尔便被一直关在这个囚笼里。
或许用囚笼来形容并不恰当。这里占地面积很大,装修精致,不要说卧室书房这种基础设施,甚至还有家庭影院、健身房和游戏室。
但这也确实是囚笼。所有的窗户都被封死,甚至连排风口都采用整体焊接的工艺,没有一丝空隙。除了浴室,到处都是摄像头,捕捉着他的一举一动。门外,守卫每隔四个小时就会轮换一次,安塞尔毫不怀疑一定还设置了警报装置,他插翅难逃。
他的光脑并没有被收走,但网络信号已被掐断,除了用来看看时间外没有任何别的用途。
安塞尔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周,他每天看着守卫巡视,甚至记下了他们的路线,然后现根本没有机会,每个位置,每个时刻,一定有人会看到。
更不要提他的行动本就暴露在监控设备中。无数不在的摄像头忠实的记录着他的一切行为。
他想到最后看到玫瑰的那一眼,子弹仿佛穿透玫瑰的身体狠狠射穿了他的心脏,刚醒来时,他甚至控制不住因应激而颤抖的身体。
生在和平年代的安塞尔没有见过枪击现场,更何况子弹指向的是他的爱人。
他的大脑不断回放那一幕,不可自控的反刍痛苦,这让安塞尔有些消瘦下去,因此从前天开始,守卫都会盯着他喝完营养液再离开。
安塞尔并没有自伤的打算,一开始吃不下东西也不是他的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