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稍微往前推了一点点,只推进去不到几毫米,她那圈紧致得近乎封闭的入口就被撑得发白。
小女孩的台词断了半秒。
她低头看着那根正在试图把她撑开的东西,小脸上闪过一帧完全真实的恐惧,然后她迅速把那帧恐惧无缝接入了她的角色。
“不行——真的进不来——我会死掉的——求求你了叔叔——我好小——我真的好小——”
“这是演的?”
年轻女人突然自言自语地冒出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她。
林白没有停。
他按在她骨盆上的手加了几分力,指尖陷进她还没长开的髋骨边缘,能摸到她骨头还在发育中的软度。
然后他把腰往前慢慢推。
不是一下捅到底,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
龟头破开了那条细缝最外面的阻力,撑开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口。
小女孩的阴道太紧了,紧到林白光是塞进去一个龟头就被箍得倒抽了一口气。
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又热又紧,裹着他的龟头不停地往外推,但越推夹得越紧。
她的小腿在他身体两侧僵住了,脚趾在白色棉袜里拼命地蜷着,鞋襻上的金属扣反射着碎光。
“疼——疼——真的好疼——我不要了——叔叔我真的不要了——”
她的眼泪滚得更凶了,鼻子上挂着一小颗水珠。
这句话是台词,但她也是真的在疼——她的阴道被一个远超她身体承受范围的尺寸强行撑开,那种撕裂感和胀满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小脸涨得通红。
她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两只手攥住了他按在她骨盆上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林白退出来一点,然后又往里推进了半寸。
这次推进了更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通过了那层处女膜的位置——并不是膜的阻碍,是因为太紧了,他感觉不到具体是哪里,只知道每一毫米都是新的。
小女孩阴道深处的嫩肉贴着他的龟头蠕动,又湿又热,像被泡在温水里的丝绒。
她的身体在拼命适应他,分泌出来的液体让进入变得可能,但紧致程度丝毫没有减少。
“小朋友别怕——你演得特别棒——坚持一下下就差最后——”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是对面那个举着接送牌、一直没说话的胖大姐。
她喊得特别大声、特别理所当然,像是在给参加运动会的小孩加油。
然后是稀稀拉拉的附和。
“对对对,演得真好,马上就好了——”
“这孩子以后绝对能当演员,这么能吃苦——”
这些话杂乱地飘过来,没有一句是刚才那种逐帧分析的专业口吻。
拎菜大妈开始剥第三个橘子,剥到一半忽然回头跟后面的矮个儿大爷吵了一句:“你踩我脚了!”
矮个儿大爷说:“我没踩。”
大妈说:“你踩了。”
大爷说:“我看前面呢谁有空踩你。”
年轻女人把手机又掏出来了,这次是直接打开了相机,但她的镜头不是对着正面拍的,是对着人群侧面的角度。
梧桐树上落了一只麻雀,喳喳地叫了两声,又飞走了。
林白低头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
他的龟头已经完全消失在她那条被撑得几乎变了形的细缝里,只留下外面大半根柱身还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两片小阴唇被撑得紧紧贴在他的柱身上,颜色从极淡的粉色被拉伸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白色。
他的鸡巴青筋暴起,她的皮肤白嫩得能看见毛细血管,粗壮和纤细的对比强烈到荒谬的程度。
他把她两条腿往上推了推,让她的膝盖弯搭在他的手肘上。
这个角度他能进得更深。
然后他把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又捅进去了三分之一。
小女孩尖叫了一声。
她小小的身体在花坛沿上弹了一下,麻花辫全散了,头发披在肩膀上,被汗黏在脸侧。
她的校服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翻在手肘弯里,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被吸硬的小乳头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颤动。
她的哭声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字正腔圆的台词语调了,是嚎啕的、断断续续的、被撞击顶碎的呜咽。
林白两只手抄进小女孩腋下,把她整个人从花坛沿上捞了起来。
她的体重轻得几乎不真实,抱在怀里像抱了一小捆还没晒干的棉被。
小女孩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细腿分开盘在他腰两侧,白袜蹭在他胯骨上,袜口蕾丝边翻卷了一点。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她被他捞起来的动作让那根东西又往深处滑了一截。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噎住般的轻哼。
林白托着她往校门口走了两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