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噎住了,狐狸眼瞪圆了半秒。
她张开嘴想接着骂,但林白的腰往前又挺了一点点。
龟头完全撑开了她阴道口,进入了大概一小截指节的深度。
她的阴道内壁裹着那个入侵的庞然大物往外推,但越推越把它往里吸。
处女的紧致在物理层面上做着最后的抵抗。
“疼——你轻点——!”
她手指掐进他肩膀上的肌肉里,指甲嵌进皮肤,疼得他嘶了一声。
她的腿在熊皮里僵住了,大腿根打颤。
破处的撕裂感真实地从下体传来,她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不可逆转地撑开,一层薄薄的阻碍正在从两边撕裂。
“就这一下,以后就不疼了。”
林白吻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一挺腰。
整根阴茎突破了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少女叫了一声,那声音没能完全冲出喉咙,她咬住了林白的肩膀,牙齿啃进他的斜方肌,把叫声闷成了被肉和棉花层层包裹的呜咽。
她的眼泪同时涌了出来,在她脏兮兮的睫毛膏上冲出了两条灰黑色的细线。
疼是真疼,她整个阴道在剧烈收缩,把林白绞得闷哼。
处女的鲜血混进她的体液中顺着柱身往外淌,量不大,但颜色在熊皮内衬上洇出了一小朵暗红色的梅花。
“好了好了,最疼的过去了,不哭了。”
林白没动,让她挂在自己肩膀上喘。
她抽泣了两下,然后从他肩膀上把脸抬起来。
“谁哭了,这是汗。”
她红着眼眶说,睫毛膏花成了下眼睑上的两团灰晕。
林白识趣地没有反驳。
他低头吻她的眼皮,把她眼睫毛上的泪珠和花掉的睫毛膏一起舔掉。
她推开他的脸,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手背上一片黑。
“能动了。”
她沙哑地挤出。
林白直起身子的时候,熊皮猛地往上窜了一截。
少女原本踮着脚尖踩在熊皮鞋套里的姿势瞬间失效——她的脚离地了。
不是踮起来,是整个人被他阴茎顶在身体里挂了起来,脚尖在鞋套里扑腾了两下,踩不到底。
厚底凉拖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去了,她赤着脚在毛绒内衬里乱蹬,脚趾勾到了内衬的接缝又滑开,完全找不到着力点。
“哎哎哎——你干嘛——!”
她两只手死死抱住林白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
她的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但玩偶服太窄了,膝盖刚弯起来就顶到了内衬,只能继续悬着,两条小腿在他身侧晃荡,脚趾在黑暗里蜷成了两团。
林白也没料到自己一直腰她整个人就挂上去了。
他赶紧托住她的屁股,两只手从她腿弯下面穿过去,手掌兜住她两瓣汗湿的臀肉。
她的体重太轻了,挂在身上像个装了半满的书包。
“你放我下来!”
她用膝盖撞他的腰侧。
“放你下来你怎么站?你腿还抖着呢。”
林白说。
少女低头看了他一眼。
她想反驳,但她的腿确实还在抖,大腿根贴着他胯骨,肌肉在他皮肤上一跳一跳地抽,根本控制不住。
她瘪着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膝盖又撞了他一下。
“那你抱着我走。
传单还没发完。”
林白愣了一下。
“你确定?”
“你以为我想啊?这破传单不发完店长扣我钱,你赔我?”
少女把散在脸上的刘海往后一撸,露出整张红扑扑的脸。
睫毛膏花得不成样子了,下眼睑上两团灰晕被她刚才用手背一擦,现在抹到了颧骨上。
她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刻薄的嫌弃,但眼角还是高潮后的粉红色,脖子上的吻痕正在从红转紫。
“你搞出来的事情你负责到底。
抱着我,去把地上那叠传单捡起来,然后往前走,看到人就递。”
林白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了颠,让她挂得更稳。
她的阴道还紧紧裹着他的阴茎,这一颠让他往深处又滑了半寸,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少女张嘴想骂,但骂人的话被这一下顶成了气音,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往前走。”
林白往前迈了一步。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以连接的姿态移动,他迈步时胯骨自然会往前顶,龟头碾过她阴道深处,她的上半身往后仰了一下,全靠他的手臂兜着才没倒。
她的小腹上又鼓起了那个浅浅的隆起,随着他的步伐一进一出。
“你走路就走路,别故意顶。”
她咬着下唇说。
“走路不都得动腰吗。”
林白的语气很无辜,但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