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她的声音越来越浪:“……嗯齁……主人……肏死小母狗……小母狗的小穴要被主人肏化了……”
她喊着自己都觉得没脸见人,可那根东西每一下都撞在她最要命的地方,她根本顾不上羞耻,只顾着搂着他的脖子浪叫。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不紧不慢,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脚步声在她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响起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门外传来凉子带着笑意的声音:
“大小姐,屋里养狗了?姐姐刚泡完澡,怎么听见你屋里又是汪汪又是叫唤的?”
千夜僵在床上,浪叫卡在喉咙里,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
她瞪着门口,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关你屁事!”
千夜终于找回声音,破罐破摔地冲着门外喊,“本小姐屋里养什么狗,轮得到你管吗!
你要是羡慕,自己也去捡一条养啊!”
门外静了一瞬。
凉子没有走。
她靠在门框上,声音带着笑意,不紧不慢地飘进来:“哟,大小姐这话说的——姐姐这不是正打算来借吗?”
门把手一转,凉子裹着浴袍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刚泡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胸口那两团还带着水汽的丰满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
她看了看床上僵住的千夜,又看了看还压在千夜身上的林白,挑了下眉:“大小姐不是让姐姐自己去捡一条吗——姐姐看来看去,还是你这条狗最顺眼,借姐姐用用?”
“……谁要借你!”
千夜涨红着脸,“你、你出去!
出去!”
“大小姐别急嘛。”
凉子慢悠悠地走到床边,手指轻轻一勾,自己腰上的浴袍带子松开了,浴袍顺着她丰腴的身体滑落,露出刚泡过澡、泛着水汽的白嫩身体,“姐姐刚在浴缸里泡着,越想越觉得亏——小混蛋把姐姐从里到外用了四遍,转头就来爬大小姐的床,姐姐还没找你算账呢。”
千夜瞪着凉子那副光溜溜的身子,又羞又气,正要骂,凉子却不看她,慢悠悠地挨着床沿坐下来,翘起一条腿,冲千夜笑了笑:“大小姐,别瞪姐姐——你屋里这条狗,今晚姐姐也得分一半使使。”
“……谁要跟你分!”
千夜嘴上骂着,眼睛却不争气地往凉子那对晃动的巨乳上瞟,咽了口口水,“……你、你别碰本小姐……”
“谁要跟你先来!”
千夜正要骂,林白已经坐起来,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千夜惊呼一声,被他抱在怀里,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臂弯上,整个人悬空。
林白托着她的小屁股,从下往上顶了一下,又把她重新贯满,千夜的浪叫冲出来一半,被他带着往前走了两步,逼到了坐在床沿的凉子面前。
凉子刚坐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千夜被林白抱着,面对面送到自己面前——千夜那张涨红的小脸正对着她胸前那对还挂着水珠的巨乳。
林白一手托着千夜的屁股继续往上顶,另一只手握住凉子左边那只奶子,送到千夜嘴边:“大小姐,凉子姐的奶水还涨着,赏你喝一口。”
“……谁要喝她的奶!”
千夜拼命别过脸,可她被林白抱着,悬在半空,躲也躲不开,林白又顶了一下,她的脸被迫往前一凑,嘴唇正好擦过凉子那颗还泌着奶汁的奶头。
凉子被她蹭得哼了一声,反倒笑了:“大小姐,躲什么——你白天不是还说姐姐是狐狸精吗?狐狸精的奶,你不敢喝?”
“……谁不敢!”
千夜被她一激,张嘴就要顶回去,林白趁她张嘴的当口,把她往凉子怀里一送——千夜的嘴正好含住了凉子那颗奶头。
乳汁涌进她嘴里,千夜被呛得“唔”
了一声,想吐出来,可林白从后面顶着,她整个人被按在凉子胸口,退都退不开,只能咕嘟咕嘟地咽了两口。
“……唔……你的奶……怎么是甜的……”
千夜含着奶头,含糊地骂,“……狐狸精……连奶都是骚的……”
“大小姐喝着姐姐的奶,还骂姐姐骚?”
凉子笑得意味深长,一只手搭上千夜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胸口按了按,“那就多喝两口,喝饱了才有力气骂人。”
千夜被她按着,嘴里灌满了奶水,想骂骂不出,只能呜呜地抗议。
林白在她身后抱着她继续顶弄,每顶一下,她的脸就撞上凉子柔软的乳肉一下,奶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淌过下巴滴在她自己晃荡的乳尖上。
凉子低头看着自己继女含着她的奶头、被肏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挑了挑眉,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大小姐,这奶好喝吗?”
千夜从她奶头上松开嘴,喘了口气,红着脸骂:“……一般般……本小姐喝着也就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