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也没联系祁同伟。
不是高育良放心祁同伟,是现在没有张执安的命令,祁同伟想抽调警力?
压根不可能。
你当许进忠、吕梁他们三个是干嘛的?
他俩搞不定你,吴俊峰会马上到。
否则,安排查个环保这屁大点事,高育良为什么提前给张执安打招呼?
对了,还有那四个提拔为副市长的公安局长,你猜他们提拔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一群负责细微之处查案的人,从这一堆事看不出来哪头炕热哪头炕凉?
都不是傻子。
好在,在高育良回到京州的时候,祁同伟懂事的来家里了。
高育良只是问了两句话:“你认为他是让你查什么?”
“就美食城的那些涉黄交易。”
“你说这罪名出来,首犯定谁?赵瑞龙可以用这个定罪吗?斗而不破是核心。”
“我明白,老师,可是,老师,这我们奋斗了这么多年就还是棋子?”
高育良没回答祁同伟的话,转而开口给祁同伟讲故事:“前几天常委会,讨论的是启动陈岩石陈老的调查,大风厂的一系列事情,要有人负责,他是推出来的负责的。”
说直白点,那就是,沙瑞金连自己干爹都护不住,你指望他护你?
祁同伟明显的听懂了,继续追问的开口:“不会吧?陈老不是他养父之一的叔叔嘛。”
“比起一把手的位置,一个多年不见的叔叔算得了什么?”
“就这次的民主生活会,若是他在汉东任职一两年的时候开,这汉东的一把手就该换人了。”
沙瑞金在祁同伟走后都感觉到心累,带一群青铜打高端局,是特么真难带。
坐着不动,等躺赢,不会吗?
祁同伟,我不会!
我自己能胜天半子。
沙瑞金也不可能指望一步闲棋发挥出多少作用,压力持续性的压到侯亮平。
你钟家的田国富让我跌了这不大不小的跟斗,那你钟家还不想出力。
这事儿可能吗?
钟明川也对侯亮平有明确指示,必须在汉东打开局面。
反贪局内,内部开着总结会议。
关于刘新建的利用国有资产放贷收取高额过桥利息的事大致已经大致锁定。
给大风厂放贷,就是其中一笔。
侯亮平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陆亦可强调的说道:“但是刘新建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手续他不会跟你回来。”
“这些证据够立案了啊。”
侯亮平点头开口:“够啊。”
“那就整理材料提交林检批准啊。”
“林检批准了,也要公安配合抓捕……”
几个卧龙凤雏讨论着刘新建,最终得到的结果,先沙瑞金批准。
别再有谁成为林华华。
而刘新建这会儿和赵瑞龙一起坐在赵瑞龙的别墅里品着红酒。
赵瑞龙开口劝:“你要不出去避避,这反贪局那群疯狗,还是追着我们不放。”
“不至于吧,他们就是要动我,肯定得联系祁同伟。”
“别想那么多了,祁同伟指挥不动公安厅,他就是挂着厅长名头的图章厅长。”
“额,我再想想吧。”
“嗯,尽快。”
按组织程序,林栋材带着易学习去给沙瑞金汇报,但侯亮平没皮没脸的非要跟着一起去。
理由还说的贼正常。
案子是我查的,那么就该我汇报,具体细节你们不清楚。
林栋材只能是带着就带着呗。
因为侯亮平之前和他沟通工作的时候,明里暗里的透露了他岳父、他媳妇是谁。
林栋材又惹不起。
要去就一起去呗。
沙瑞金都没有在办公室见他们,在省会议中心的一处会议室见他们。
去他办公室?
高育良和他同一层楼,若是走漏消息了咋办?
听着三个人的汇报,沙瑞金不禁对他们的工作有个不错的评价。
那就是比田国富强多了。
按证据可以抓,但是怎么抓?
这是一个很高深的学问。
沙瑞金按法理能下命令,但是按潜规则和情理不能直接下命令。
得先和张执安打招呼。
汉东油气集团的唯一股东是汉东省政府,刘新建本人是归属汉东省国资委管辖的干部。
不打招呼抓人?
张执安绝对得拎刀和他沙瑞金干架。
沙瑞金翻看着手里的卷宗,内心推演张执安会和他怎么说,会给什么意见。
张执安肯定会支持双规。
直接检察院,张执安八成不愿意。
沙瑞金对着易学习和侯亮平开口:“你俩认为,这个案子给省纪委如

